&ot;我在想，&ot;穆绯的声音带着笑意，手指探入她的衣摆，&ot;想要你。就在这里，在这张沙发上。&ot;

她的手指找到那片已经敏感的柔软，轻轻画圈。安憬轻呼一声，却没有退缩。

&ot;但我也在想，&ot;穆绯继续说，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，&ot;如果你不愿意，如果你还没有准备好……&ot;

她顿了顿，眼瞳中的绯色深了一瞬：&ot;如果你只是因为我能让你感受到，才勉强自己回应。&ot;

安憬僵住了。

她看着穆绯，看着这个总是清冷疏离、此刻却显得如此小心翼翼的血族。穆绯在担心什么？担心她不爱她？还是担心她太过爱她？

她不知道。她永远不知道。

&ot;我不知道您是不是真的这么想，&ot;她轻声说，&ot;但我希望是真的。&ot;

&ot;那就感受，&ot;穆绯说，同时加重了手上的动作，&ot;感受我的手指，感受我的唇，感受我……&ot;

她进入她，手指冰凉却带着灼热的意图。安憬仰起头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
「这是证明吗？还是表演？您是真的想要我，还是只是……」

&ot;不要想，&ot;穆绯在她耳边低语，&ot;只感受。&ot;

但安憬控制不住。她的念头像脱缰的野马，不断流向那个她无法触及的方向——穆绯的心。

「您爱我吗？」

「您现在在想什么？」

「您会厌倦我吗？」

这些问题在她脑海中盘旋，像是一群无法驱赶的乌鸦。她知道穆绯能听见，知道她在暴露自己的不安，知道这会让穆绯疲惫、厌烦、最终——

&ot;我不会厌倦你，&ot;穆绯突然说，声音低沉而坚定，&ot;我听见你的问题了。我的答案是：不会。&ot;

安憬的眼泪流了下来。

她听见了回答。但回答只是言语，只是穆绯选择说出口的话语。在那之下，在那之上，在那之外，还有无数她无法触及的念头——怀疑，犹豫，后悔，或者……爱意。

她不知道。

她永远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