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野觉得自己要疯了,一方面享受着他的弟弟带给他的一切,一方面道德和欲望在打架,他的弟弟充满亲昵和欲望的侵犯和亲吻,禁忌而刺激得令人疯狂。
是那种足以面对一切,就算下一刻世界毁灭只要彼此在身边也无所谓一切的疯狂。
——是啊,随便吧,他生来便是如此,何必要在意那些无用的东西。
丁野再忍不住,炽热而缠绵地同程说亲吻。眼神隐含着鼓励和期待,激得程说轰然炸开。
他压着他的哥哥,像无数次梦里那样。细吻顺着他哥漂亮的肩背往下,一路吻至腰窝。
□□
“哥,疼吗?”程说问着,手轻轻触碰着丁野的皮肤,像在确认眼前的一切不是做梦。
丁野趴着,手撑着胳膊,避而不答:“……有烟吗。”
“你还想抽烟?”程说挑了挑眉,忽然他失落地说:“我是不是真的不行啊。”
丁野不料这句话伤到他的自尊,赶紧安慰:“怎么这么想,你已经进步很大了。”
毕竟两天前还完全是个新手,他第一次的时候,比程说鲁莽多了——他可不会考虑别人疼不疼。
程说像跟自己较劲:“不行,我还得练。”
丁野自己挺满意的,只要是程说,怎么着都行,但他偏偏不说出口,故意逗小孩:“行啊,你想怎么练?”
程说看着他,忽然狡黠一笑,扑上去:“哥你教我吧?”
丁野:“……”
丁野难以置信:“我没听错吧?”
居然让他教怎么干自己?
“哥你教我。”程说撒着娇,语气跟小时候别无二差,倒让丁野有些恍惚了。
忽然他警醒: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程说双眼转了转,俯身在他背上亲了亲。
“别打岔……你先出来,我有事问你。”丁野说。
程说抱着他:“我不。”
“……先停下。”丁野忍耐着,“你让我翻个身,咱俩对着,我看看你。”
程说起身松开他,但真的没出来,丁野没办法,只能就这样转了身,疼得他面上都有些扭曲,还得极力装淡定。
丁野伸出一条腿搭在程说肩上,在程说疑惑的目光中说:“这样好进点。”
程说听话地一顶,丁野很给面子地低哼一声。
程说惊喜地睁大眼,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,丁野预感不妙,正要说话,程说却就着这个姿势弄了起来,弄得丁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……不是,你先……停下……啊……我有……话说……”
程说就跟没听见似的。
丁野忽然有些后悔,但显然已经来不及,这小子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,比前两天温柔许多不说,人还一个劲儿地说着些荒唐的话,听得丁野脸红不已,又磨得他受不了——虽然仍没有什么技术。
但就是这样,也让丁野欲罢不能。
他这会儿清醒着,程说每叫一声哥,他就随之一颤,人也软了不少,这是生理反应,他控制不住。程说后来发现了这一点,于是就贴在他耳边叫,叫得越来越温柔。
丁野体力就是再好,也耐不住程说这么磨,何况这两天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令他身心俱疲,慢慢地他连伪装的力气都没有,更不要说别的,贺远舟把你带走去干嘛了,为什么差点杀了黄毛,你是否知道我骗了你,贺远舟和你什么关系……这些疑问通通没能问出口。
“程说……轻点。”丁野最后实在忍不住。
性格强势的人,连叫起来都是性感的。
程说仿佛着了魔,丁野越是表现出受不了,他就越是疯狂、越是喜欢,他哥这样一面难得一见,只有他能见。
突然他心中一酸,“哥,你是不是跟别人的时候,也这样?”
“哪样?”丁野已经累得不行,无力地睁开眼皮。
“就是现在这样。”程说用力而缓慢地一动,令丁野汗湿的脖颈仰起。
“……”丁野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,有些恼怒道:“不做了,从我身上起来!”
程说不但不起来,反而变本加厉,丁野身上压了这么一个人这么长时间,肌肉早已酸疼无力,哪还有当老大时说一不二的气势,偏偏程说还在一件件数落,语气酸得很,什么你都亲过谁,跟谁做过,他们是不是都见过你这样,我有点难过,我的初吻给了你,你却……
前面丁野听着还挺不是滋味,他能理解程说的心情,但事情已经发生了,他不能否定自己的过去,在这方面他亏欠于他,能做的只有对程说再包容些,他想要的都满足,可当听到后面的“初吻”时,他忽然就想起小时候闹的荒唐事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程说:“……”
程说:“哥你刚翻白眼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