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舒窈看了看他手里的兔子尾巴,试图力挽狂澜:“在……在这不好吧。”
“这是艾瑞克的私人海滩,不会有别人来的。”谢砚舟解释。
确实,海滩被包裹在茂密的树林和山崖之间,私密性极好。
沉舒窈甚至觉得以艾瑞克那极度变态的性格,可能就是看中了这个私密性才买的这个房子,这样就可以在海滩上干点见不得人的事。
但她还是觉得别扭又忐忑:“那……也许……也许他等会就出来了呢……还有他房子里那些人……”沉舒窈结结巴巴地试图打消谢砚舟的念头,“万一……”
“不会有万一。艾瑞克知道我们出来了,肯定不会再来打扰。”谢砚舟说着,把手伸进沉舒窈的裙子里,往下扯她的内裤,“看来你是打算戴着这个散步了。”
沉舒窈连忙阻止他:“我……我脱……我脱……”
她后退两步,可怜兮兮:“真的不会有人来吗?”
“真的不会。”谢砚舟对她抬抬下巴,“别磨蹭了,我给你20秒。”
沉舒窈只好忍着羞耻,把身上的裙子脱掉。因为是吊带裙,她甚至根本没穿内衣,只剩下一条可怜的小内裤挂在胯上。
虽然谢砚舟说了不会有人过来,但毕竟还是在私密的房间以外脱掉衣服,总有一种本能性的,担心可能会被人看到的恐惧。
说不定艾瑞克和爱丽丝等会要来散步呢。
说不定艾瑞克房子里的工作人员会出来清理海滩呢。
就算他们不来,是不是也会有其他人误闯进来?
万一……万一被人看到……
连风吹过肌肤的感觉都让她敏感地抖了一下,整个人都因为羞赧而微微泛红,不由自主地拿裙子遮掩住自己的胸部。
她的私处也因为这种被观看着的感觉而湿润了,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甬道缓缓流下。
“不准遮。”谢砚舟把裙子拿过来,“继续。”
沉舒窈咬着嘴唇,慢慢脱掉内裤。
她全身赤裸地站在沙滩上,看起来如同一座漂亮的大理石雕像,从内而外折射出些许光芒。
今晚的月亮很亮,连胸口的猫眼石也闪闪发亮,更衬得她肤白如雪,楚楚可怜。
谢砚舟想起艾瑞克曾经说过,她不说话的时候像是月亮女神。
还真是贴切的形容。
沉舒窈全身都不自在。她踩在沙滩上,头顶是明晃晃的月光,背后是温和的海浪声。
她喜欢海边,对这样的场景很熟悉。但在那些场景里,她都是在和朋友或者家人玩水嬉戏。
明明现在是在同样的场景里,她却一丝不挂地裸露着任人观赏。这种倒错感和羞耻感让她呼吸急促,心跳加速,恨不得给自己挖个洞藏起来。
谢砚舟看了她好一会,觉得她可能快受不了了,才柔声说:“来吧,你可以脱我的衣服了。”
沉舒窈甚至差点忘了有这么回事,突然觉得这样倒也公平。
万一被看到了,丢脸的又不止是她一个人。
于是她走过去,毫不留情地先扯掉了谢砚舟的裤子,露出他结实矫健的长腿。
谢砚舟笑了两声,任凭她脱掉自己的裤子,然后又扯掉他的内裤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