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还在催,指腹便不小心用上几分力,摁下去时深陷奶肉中间,那底下有一团硬硬的乳腺。
他记起医生提过,大概是来月经乳房会出现胀痛,加上身体正处于青少年发育期,那她第一反应去寻求父亲的帮助很正常。
可现在她似乎被他揉痛了。
“呀!”
尖细的叫声,像清晨枝头上的鸟儿啼叫,脆生生的。
她怂怂鼻子,嘟囔着把他的手拿开,又很自然地伸手去扯自己脖子后面系成蝴蝶结的带子。
那带子是松紧带,结一松开,裹在她身上的布料就弹开。两根细带子挂在胸前的鼓包上,腹部因为紧身的布料还裹着,唯独露出胸前的景象。
她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两颗小奶子,埋怨他:
“爸爸,你把我捏疼了。这里都肿了。”
他眼皮跳得厉害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看到的。
薄如纸张的皮肤,青色的血管,附在细长骨头上的软肉。这是他骨血铸成的身躯,和他拥有一样的血脉的女儿。
只是不一样的是,这骨血上后来长出了两团额外的嫩肉。
像一株绿色的小草,某天突然长出粉色的花苞。不,甚至都算不上粉。是那种刚初生的粉,白里透着肉色,肉色里透着淡粉,嫩得只需轻轻一碰就会留下印子。
那花苞现在只等着成熟开花,或许会被授粉,然后长出属于它的果实。
他看着那两团花苞,只觉脑袋愈发眩晕,一句话都讲不出来。
“爸爸?”
一只手在他面前晃荡,他回过神抓住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小咪,你十五岁了。学校老师没有教过你,这里不能随便给人摸,给人看吗?”
“可你是爸爸呀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扑闪扑闪眨着,脸上一点邪念都没有。她只是单纯地不理解为什么不能给爸爸看,爸爸不是她最亲的人吗?
完了又往他身上爬,脑袋搁在他颈侧左右蹭,柔嫩的脸颊摩擦着他脖颈处皮肤,双手搭在他肩膀上,裸露的小奶子毫不客气地压在他胸口。
冰凉的触感让她舒服地叹口气。
他感觉到她在蹭,那两团嫩肉隔着衣服在他胸口碾来碾去。昂贵的西装面料上,冰凉的触感刚好可以缓解胸口的胀痛。
她骑在他身上,扭着腰,支支吾吾地喊:
“爸爸爸爸”
一声接着一声,发出软糯的喊叫,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。
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,在父亲眼里,或者说在任何一个成年男人眼里意味着什么。
ps:再也不熬了,免疫力下降中招了,中耳炎疼得睡不着啊啊啊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