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远处的柏月从防水袋里拿出防水创口贴,撕掉手臂上有些脱胶的旧创口贴,将新的贴了上去。
&esp;&esp;贴好后,手臂撑在长凳扶手上,手支着脑袋闭目假寐。
&esp;&esp;她慢腾腾的走过去,坐在他旁边。
&esp;&esp;柏月鼻子动了动,食物的气味仿佛就在鼻子前,猛然睁眼,徐碎光笑嘻嘻的脸凑的极近。
&esp;&esp;“等我等困了?先吃点,吃完你休息好我们慢慢逛。”
&esp;&esp;手里被塞进一盒小食,看着她一动一动鼓囊的腮帮子,比往常多了些鲜活的生命力,他又有了几分气力,她能够留在自己身边,能够如此开心,偶尔的献祭算不得什么。
&esp;&esp;晚上回到酒店,她就被他赶去洗澡,“快去洗澡,我先修会图。”
&esp;&esp;他洗完澡出来,徐碎光催着他上床睡觉,“你太认床了,而且我们又出来玩三天,你快点适应。”
&esp;&esp;他垂眸,看着怀里的人推着他往床的方向,一股古怪的感觉,又说不出哪里奇怪,而且巨大的疲惫像一床潮湿的被子裹挟浸渍着他,从身体的各个角落渗透深入,阻碍着他的思考能力。
&esp;&esp;他只能妥协的点点头,拉起被子盖在身上,很快就睡着了。
&esp;&esp;徐碎光摸了摸他额头,温度偏低,但好在还是正常范围内,看到他沾到枕头就立马睡着的模样,心里涌出一股心疼,他明明极度认床,严重时一晚上都不睡。
&esp;&esp;但是现在……
&esp;&esp;期间无论她洗澡,看视频,打电话,甚至点了份饭送到房间,也没能吵醒他,她甚至都怀疑他晕过去了。
&esp;&esp;就在她以为第二天他还是会精神不佳,开口提议在酒店休息一天,柏月摇摇头,精神头看起来比昨天好多了,连眼睛看起来都明亮好多,拒绝中带着些许可怜,“你也知道我认床,如果要在酒店休息的话,我睡不好,那我一定会证明自己体力真的有恢复。”
&esp;&esp;她瞬间明白他话里的另一层意思,经历过很多次了还是脸烧的一红。
&esp;&esp;“好了好了,我们不要再废话了,走吧。”
&esp;&esp;她一通收拾,拉开门落荒而逃。
&esp;&esp;期间她偷偷的观察过,发现他不再像前一日精神萎靡,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。
&esp;&esp;这种情况维持到回家,他们在车上还有说有笑的,柏月说让她先去洗澡,自己把行李箱里的东西归整下。
&esp;&esp;“行,先交给你了,你把东西拿上去,我先去洗澡,等下我洗完再出来接你的班,我来收拾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柏月笑眯眯的从车后备箱把行李拿出来。
&esp;&esp;洗完澡,浑身舒畅,出来没在客厅找到他,提高声音在房子里找他,“阿月,阿月?该你洗澡了。”
&esp;&esp;房子里静悄悄的,她意识到不对劲,她上来是在客厅里的浴室洗澡的,直接裹着浴袍出来,快步走向卧室,卧室的门开着一条缝,开到一半像是被什么阻碍着。
&esp;&esp;还好开的缝足够她钻进来,她探个头到门后,就看到躺在地上的柏月。
&esp;&esp;“阿月!?!”她惊叫。
&esp;&esp;躺在门后地上的男人没有动静,费劲的进来,半跪在地拉起他的手臂,惊觉温度高的吓人,可是,今天在回来前,他的身体状况是和常人无异,回来的路上都是他在开车,怎么会突然高烧。
&esp;&esp;勉强搀着他的肩膀把他放到在床上,边换衣服边叫了个上门问诊。
&esp;&esp;很快,医生打电话需要开门禁,她带着手镯没法开门,只能摘下,让医生进来。
&esp;&esp;“病人已经高烧3天了,他是怎么撑得住的?你这三天没有发现吗。”医生简单的查完,惊讶的问她,语气里是难掩的责怪。
&esp;&esp;“他这两天都是看起来正常,肢体接触都是正常体温,但刚刚我收拾完发现他昏倒,把他扶起来就发现突然高烧了。”
&esp;&esp;“哪儿有突然高烧的?”医生显然不相信,不相信她也没法。
&esp;&esp;抿嘴站在一旁,铺天盖地的恐慌攥着她的心脏,眼眶里都盈满了泪水,却咬着唇不让它掉下来。
&esp;&esp;“目前没有找到病灶和炎症,只是突然高烧,你先给他吃一顿退烧药,如果还是不见好,要马上送医院检查。”医生仔仔细细检查了下,还是没能找到病因,只能先给她留下一副退烧药。
&esp;&esp;“好,我先让他吃。”她抽了抽鼻子,把医生送出门。